第一百三十八 第三位死者的排序(1 / 2)

不出意外小猪是第一个死者,涵姐在冲突杀死小猪后也应当是被人所杀。

按照这个逻辑推演,应该是当时涵姐对小猪动手时,有人趁乱从背后杀死了涵姐,所以致命伤得在后背才对。

维尔看向涵姐的后背,果然在已经被鲜血染红的白色连衣裙上找到了破裂的痕迹。

整整三刀,从不同的方向刺来。

维尔将手指放在涵姐背上的伤口上进行简单的测量。

大小不同,深浅也同样各不相同。

杀死涵姐的凶手是怎么做到的?得以什么样的姿势捅刀才能迅速从各个方位连出三刀将涵姐杀死?

现场所遗留下来的疑问很多。

不过调查到现在维尔已经有些头绪了。

就如同他们所游玩的剧本名字一样《第六位嫌疑人》。

凶手或许不止一个,可能是连段性质的凶杀案。

也就是在紧密的时间段里,同时爆发了由不同的人杀死不同人的凶杀案。

所以才会造就现场如此诡异,混乱的场景。

死者的死法都没有什么相同点。

因为凶手不止一个人。

至于是否有超凡力量的介入,暂时还不清楚。

维尔又仔细查看了一番涵姐的尸体。

对于死者,维尔只负责让他们“讲话”,并无过多的敬畏之心。

在维尔的仔细搜查之下居然还真从涵姐的随身挎包里找到了一张欠条。

根据欠条上的内容可以得知,涵姐在外的负债有3万,并且已经快要临期了。

维尔将目光看向小猪。

“这是否会是涵姐杀死小猪的动机?”

涵姐的尸体已经没有其他线索了,维尔向着房间里的第三具尸体走去。

这位女尸死在剧本演绎的舞台上,死状极为惨烈,又带着神圣性。

一道舞台聚光灯打在女尸惨白的面容上,她的身体被安置在座椅上坐着,但手脚都已被砍断随意丢到舞台的角落。

那穿着黑白色女仆装,带着黑框眼镜的女尸就这样暴露在聚光灯底下。

值得一提的是,凶手不知道是出于何种恶趣味将她的裙摆掀开,下体直接暴露在外。

维尔看着这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第一个在脑海中蹦出的词语是——审判。

这种杀死人的方式,极具象征色彩。

正常人激情杀人是不会做这么多步骤的。

激情杀完人后心理就开始惊慌失措与后怕才是正常人的心理素质。

但能够特意砍断手脚,将鲜血不规则挥洒在舞台上,还将死者的尸体专门放置在椅子上用聚光灯照着。

还特意让死者露出下体

这么变态的杀人方式,带有侮辱性与审判意味。

这也就意味着众人当中还潜藏着一位心理变态吗?

维尔走上前去第一时间视线便是往下看去,看看是否有痕迹。

以此来查看在死前有没有遭受过性侵。

维尔还将特意查看了一番胸脯,腰部,肩膀,手臂。

他的神情淡漠,这一系列行为在他眼中更像是一场破解谜题的过程。

“没有痕迹,身体上也并没有暴力拖拽后留下的淤青。”

维尔将被凶手掀起的裙摆放下。

“身体上没有致命伤,看来死者是在活着的时候被凶手砍下手脚,流着鲜血忍受着极致的疼痛,最后失血过多而死。”

想要这样完全控制住一名成年女性,那么凶手就只能是一位较为健硕的男性,不然死者不可能没有反抗空间。

这种情况只能是遭受到力量的碾压,所以才无法躲避。

成年男女在身体素质上的差异还是很明显的,尤其是发育正常的男性,力量是远远大于女性的。

所以在家暴案件当中,很少出现女性家暴男性的案例,如果有大多都是极端个例。

在这种情况下的男性一般是心理或者身体上有缺陷。

才导致不敢反抗,和反抗不了。

“想要完成如此复杂的杀人手法,所需要的时间很多。”

“所以这名死者大概率是最后一名被凶手杀死的工艺品,不粗造,并且具有浓重的个人象征意义。”

郑父就在一旁看着维尔一步步将线索串联在一起推演案件。

这副在尸体与鲜血当中从容冷酷的模样让他不由得问出了声。

“小小只,你这些,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维尔退出了思考的模式,面对父亲的询问,他笑着说道。

“以前爱看一些推理的文学作品,还有加上最近发生的变故,可能脑袋灵光了一点。”

在笑容背后维尔的内心是一片冰冷。

这是欺骗的——谎言。

他察觉到了郑父的恐慌,对自己儿子体内灵魂可能已经消失的恐慌。

维尔没有办法顶着这副容貌告诉他真相。

如果真让郑父知晓郑只已经死去的事实,恐怕眼前这位毫无牵挂可言的中年男人会当场自杀。

维尔答应过郑只要替他照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