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链(1 / 3)

她本纯情 既望aaa 1862 字 2小时前

覃音想不明白荣清欠她什么人情,昨晚的疫苗注射费吗?

那本就是她该负责的。

那难道是打包来的汤,还是自己强行扔进他购物车的酸奶?

无论哪一个都算不上是人情,更算不上是“欠”她的。

无法与荣律高昂的律师费进行等价交换。

想到那碗汤的来历,覃音内心受到极大的谴责。

别人高风亮节、朗朗明月。

她动机不纯、步步心机。

也就是覃音在回顾她与荣清过去几日的交集,她才意识到一个不争的事实——

短短一周不到,她害邻居受了两次伤。

覃音欲哭无泪,看来自己确实是霉运当头,连靠近她的人都会变得不幸。

让人受伤很是歉疚,但却能嘘寒问暖,借机问候。

白嫖金牌律所的法律支持也很不好意思,但却能与他有更多的来往。

这回就算她欠他人情吧。

人情欠着欠着,就能熟悉起来。

覃音厚着脸皮在群内选择语音通话,勾选任知行的头像,将事情讲了一遍。

采购合同也一并发送过去。

任知行也将规避违约的那行字标红,说这是不合理条款,而且对方在之前说货已经发船,即将到港,我方才进行尾款支付。

那么就不存在货物短缺的理由。即便是真的货物短缺,他的说法也构成了刻意隐瞒。

只是诉讼要走流程,第一要务还是能尽量避免损失,劝说对方按期交货。

任知行找覃音要来厂家的联系方式,准备以律师介入的由头威慑一番。

覃音觉得有道理,任知行前面挂着金牌律师事务所的名头,说不定这金灿灿的招牌就能将对方唬住。

但事与愿违,老天显然铁了心要在覃音的大好年华可了劲地雕琢、塑造她。

很快任知行打来语音,听起来语气不比之前,气呼呼的:“这个人简直无赖,我要求他提供原料短缺的证据,否则就是他单方面违约。他说货给不了就是给不了,他也没办法,违约就违约,有本事就去法院告,他就是拿准了我们这边耽搁不起时间。”

法律约束的从来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对于熟练游走在各种规章制度空子中、毫无法律理念的人来说,就是废话连篇。

覃音叹了一口气,“明白,谢谢你任律师,我再想想办法。”

“或许荣律还会有办法,他两小时后下庭,我会及时把情况同步给他。”

两小时,覃音看了下手表,现在才九点,他一开庭就要开一整个上午吗?

昨晚那么晚还没睡,今早就要进行长时间的高强度工作。各行各业,各有各的苦要受。

经历了大早上的兵荒马乱后,覃音才有空给自己做咖啡、加热吐司。

冰冷的咖啡穿肠而过,覃音的郁气也被带走几分。

思漾的消息也在这个时候回过来,说妈妈从ICU出来了,但还插着呼吸机,意识不清醒,她马上去医院。

覃音便也出发去医院,从小区前面的超市带了盒营养品。

思漾见到她虽然还是精神头十足、打不死的小强模样,可面容的疲惫是怎么也掩盖不了的。

看着病床上似是熟睡的阿姨,覃音没有把布料的事情告诉思漾。

多一个人犯愁又有什么用呢,他们俩本来就分工明确,这部分的压力她自己扛就好。

于是病房内出现奇观,俩个年轻女子凑在一块儿,研究在洁白病床上摆开来的性感内衣。

这是新品的第一批打样品,思漾还没见过实物呢。

隔壁床的家属路过,望了一眼后忍不住插话:“现在的内衣样式真好看啊,我们年轻时候穿的都是大红大绿的,当时还觉得美得要死咧。”

思漾笑回:“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时尚嘛,那时候大红大绿就是最好看的,您走在时尚前沿。”

上了年纪的阿姨被夸得开心,干脆端了椅子坐过来看,看了一会儿还不过瘾,忍不住伸出手去摸。

再次赞叹:“真好看。”

思漾妈妈的护工阿姨也插话:“现在也不流行大钢圈了,我们那时候穿的都是大钢圈,一天下来勒得不行。”

隔壁床家属阿姨道:“但现在的内衣不做钢圈,那还能防止下垂吗?”

覃音和思漾对视一眼,覃音解释:“内衣的核心作用是提供外部支撑和塑型,减少晃动带来的不适,保护悬韧带。”

她说着,在自己的胸前比划了一下,指明悬韧带的位置和走向,“目前没有任何高质量的科学证据能表明,穿内衣能阻止或延缓□□下垂。这是一个普遍的误解。”

两个上了年纪的阿姨对视一眼,一个笑笑离开,一个低头去做别的事,明显都不认同这段话。

覃音没有在医院待太久,因为她在十二点过十分的时候收到了荣清的消息。

「情况我基本了解了,下午两点半见一面?」

覃音立马回复:「好」。

「抱歉,我两点和三点都约了人,可能得辛苦你过来我这边。」

附带一个xx大厦的咖啡店定位。

覃音左右无事,也不好当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