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1 / 2)

老子不演了! 佚名 1060 字 12小时前

翌日辰时,柴门被轻叩三声,不疾不徐。

“来了来了!”

林小凡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赤脚踩在地上,差点被杂物绊个趔趄。

拉开门,晨光勾勒出苏清雪素白衣袂。她手中提著食盒,发间犹带晨露的凉意。

“你”

话音微滯。

她目光从少年凌乱的发梢滑过,落在眼底淡淡的乌青上,又停在衣襟歪斜处粘著的药渣,眉心不自觉蹙起。

再往门內一望,更是怔住了。

三足青铜鼎踞在屋中央,鼎盖缝隙间蒸腾著奶白雾气,氤氳不散。地上奇珍灵药与红薯干混作一团,床头《清心诀》摊开,书页下压著半块啃剩的灵麦饼。

而麻球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铺角落,小肚子隨呼吸起伏,鬍鬚沾著零星药粉,睡得浑然不觉天地。

“谢谢…”

苏清雪声音很轻,却字字真切。她心里清楚,这一人一兽为她忙至通宵。

“谢…谢我作甚。”林小凡视线飘向鼎边那堆药材,耳根微热,忙侧身让路,“先进来吧。”

“我晨起时做了些饭食,但愿能合你口味。”

苏清雪抿唇一笑,將食盒搁在唯一乾净的木墩上。

揭开盖子,灵米粥的清香裹著翡翠糕的甜香扑面而来,旁侧还搁著一小碟蜜渍梅子,颗颗晶莹剔透。

“嚯哦——”林小凡眼前骤亮,脱口而出,“这早餐规格…玉皇大帝不及吾。”

倒不是夸张,即便在都市打工那会儿,他的早餐也就是路边包子配速溶咖啡,哪见过这等阵仗。

“麻球还睡著?要叫醒么?”

“不用。”林小凡舀起一勺翡翠糕塞进嘴里,含糊道,“小傢伙睡前嘴就没停过,这会儿八成在梦里接著吃呢。”

苏清雪点点头,目光却凝在他周身流转的冷芒上:“你的极寒真韵…竟在一夜之间精进至此?”

林小凡咀嚼的动作一滯。

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我昨晚用『氛围旁白』开了个寒气spa”吧?

“咳…”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高深,“修炼一途,以洞天福地为尊,而洞天福地讲究天人交感…”词穷在即,目光飞转,恰好落在三青鼎上,如获大赦,“你看那鼎!它自个儿会吞吐月华,昨夜聚气如饮醇醪,我不过借了几分地利,精进自然可观。”

“是吗?”苏清雪狐疑地瞥了眼那三足小鼎。

“哦…对!”林小凡继续动筷,只是吃得心不在焉,“说说你的修行瓶颈。

“瓶颈倒称不上,但较往常,这开光后期確实略显滯涩。”

开光后期?

林小凡喉头滚动,灵米粥险些呛入气管。

她才入道多久,竟与我齐平了?

这境界,常人少说也要三十载苦功吧…

强压心头震惊,他放下碗箸,神色渐沉。

“开光后期如春冰將泮,看似澄澈,实则暗流汹涌。”他回忆著从《清心诀》中汲取的要旨,“你丹田莲种已孕花苞,却因心湖覆雪,迟迟不肯舒展。” 苏清雪睫毛轻颤,指尖骤然掐入掌心。

被说中了。

“第三境融合期,不在吞吐多少灵气。”林小凡起身走到三青鼎旁,掀开鼎盖,奶白雾气如龙腾空,將二人笼罩在朦朧光晕之中,恍若置身云端。

“是要让心莲扎根於你的血肉骨髓,使花瓣触及每寸经脉的悲喜,驱莲心映出全部记忆的明暗。”

说罢,他舀起一勺药汤,掌心寒气流转,汤汁凝成寸许长的玉带,莹润剔透。

“吞下它…让这鼎替你熬煮往事,我为你守著心门。”

“熬煮往事?”苏清雪蹙眉,掌间接过那截玉带——看似冰寒刺骨,指腹却隱隱透来一阵滚烫。

“非是煮物,而是熬心。”林小凡绕到她身后坐下,“隨药力沉入心海,切记…潮起时莫惧,潮落时勿追。”

虽仍有疑虑,但苏清雪始终愿意信任自己的选择。

她仰头,將玉带吞入口中。

闭目剎那,无数记忆碎片漫过心堤——

父亲宽厚的手掌、母亲鬢角早生的华发、族老们冰冷的审视

酸甜苦辣翻涌如潮,一浪高过一浪。她眉梢鬆了又紧,紧了又松,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著脸颊缓缓滑落。

林小凡守在一旁,指尖悬於她后心三寸,看似沉稳如松,实则心头髮虚。

方才那番话,七分靠编,三分靠蒙,真正有底气的不过是此药方——他跟麻球轮番试毒、差点把黄泉路踩出脚印的“杰作”。

“果然,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他暗自嘀咕,指尖寒气却不敢有丝毫鬆懈,如一缕银线缠绕在苏清雪经脉上,替她护住最后的心门。

时间一寸寸淌去,直至正午阳光斜斜切过柴房。

苏清雪缓睁双眸,周身盘踞的寒流退去,丹田处隱约透出暖玉光泽——这是开光圆满、即將踏入融合期的徵兆!

林小凡暗自鬆了口气,面上却只頷首,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

“天下竟有如此神药…”苏清雪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