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以前漂亮?
祝遇霜心中一跳,心里顿时有些难受,反讽道:“离开了宫玄宴,你也没变得很漂亮。
“天天直播卖货,还拿和宫玄宴的感情做噱头,你不亏心吗?”
林鹿闻言,不甚在意道:“有什么亏心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至於变得漂亮,长相爹妈给的,改变不了。”
不纠结改变不了的东西,比如身高长相。
“可惜,你变丑了,真可惜。”林鹿的惋惜溢於言表。
祝遇霜:
气死个人了!
她最討厌林鹿这张嘴。
祝遇霜转身,“我不跟你说了,宫玄宴还等我回去。”
“祝你们幸福。”林鹿笑著说道。
林鹿其实也挺喜欢走剧情的。
虽然中间有一些波折和不一样,但最终的结果差不多。
她有成人之美。
祝遇霜:
<
无力,憋屈
一拳头砸在棉花上。
祝遇霜好似不甘心,追问道:“林鹿,和宫玄宴在一起的时候,你真的没动过心。”
林鹿:动过
动过杀心!
她看著面带执拗的祝遇霜,非常想从她这里,听到爱过,后悔的字眼。
来吸气呢。
得到支撑下去的力量呢。
林鹿反问道:“能说说你们的幸福吗?”
祝遇霜下意识哽住了,张了张嘴,竟是无言以对。
她转而说道:“林鹿,你就没想过,你如果安安稳稳的,现在你和宫玄宴已经过上幸福生活了。”
“宫玄宴不懂爱,或许他爱人的方式不对,但他对你的喜欢和爱,是做不了假的。”
“你不后悔吗?”
林鹿噗嗤笑出声,“后悔,怎么不后悔呢,可惜我现在只能抱著冷冰冰的钱,孤独寂寞冷。”
“你和宫玄宴在一起了,那你们现在应该很幸福吧。”
如果不是林鹿戏謔的表情,祝遇霜就真相信她的话。
“对了,公司你还去不去,你已经缺勤很长时间。”林鹿转而说起另外一件事。
祝遇霜直接道:“我不去公司了。”
去了公司,跟林鹿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她现在只需要等著宫玄宴东山再起。
林鹿微眯著眼睛打量她,有债务缠身,祝遇霜却没那么著急。
宫玄宴出钱了?
可他名下的资產都冻结了。
宫玄宴现在捨得出那么大笔钱,替祝遇霜交钱?
难道是从什么犄角旮旯里扫出一些东西。
若真有也是好事,一个落魄,需要钱,一个身负债务,一定会抢起来。
林鹿转而说道:“那你去辞职,本来是你无故旷工。”
至於补偿
就別想要了。
祝遇霜来公司,就是衝著宫玄宴来的,工作是次要的。
祝遇霜重重踩著高跟鞋,拿著欠条走了。
林鹿看著手里的合同,“斯拉”一声,將合同拦腰撕了。
一式两份合同在她手里化作了一张一张的纸屑。 她一点一点撕,慢慢撕,每个纸屑不超过指甲盖大小,上面的黑字残缺不全。
眼前的手指和纸屑都变得模糊,眼睛被水汽蒙住了。
林鹿抬起手,用胳膊擦了擦眼睛,接著撕。
这种东西,只能捆住下位,只能捆住本贫瘠的人生。
不可承受之重。
撕完了,林鹿把碎纸屑扫到垃圾桶里。
手机响了起来,是庄特助的电话,“林董,祝遇霜来过公司,去宫总办公室转了一圈,就走了。”
林鹿:“我知道了。”
原来合同在公司里,但她没找到。
祝遇霜回到家,面带笑容对坐在轮椅上的宫玄宴说道:“欠条我拿回来了。”
宫玄宴神色憔悴,脸色苍白破碎,轮椅停在本就不大的客厅里,显得有些逼仄。
他声音低沉,带著一些暗哑,“见到林鹿了?”
祝遇霜眉头微皱,隨即轻鬆道:“见到了。”
离开了宫玄宴的林鹿,好像过得很好。
这让祝遇霜有些难以接受。
宫玄宴微微垂眸,问道:“她说什么?”
祝遇霜抿了抿唇,压下心底烦躁,“她问起我们俩的事呢,我说我们很幸福。”
“別操心这些事了,你现在好好养腿。”
“咱们现在身上又少了一笔债。”
“我的想法是,你好好在家里养腿,我出去找个工作。”
祝遇霜的態度很温柔。
因为合同的事情,她跟宫玄宴大吵了一架。
当初签欠条也是为了宫玄宴,都叫来警察,宫玄宴又反悔。
现在更是为了宫玄宴,背上了债务,只是让宫玄宴拿出合同,他都不愿意。
祝遇霜无比委屈,质问宫玄宴是不是心里还惦记著林鹿,不想跟林鹿断了关係。
她当时说完话,宫玄宴看著她的眼神,难以形容,冰冷又阴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