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解决邪祟,拯救沈卿回魂魄,结果牵扯出了一桩陈年旧案。
林家人一听师扶生的身份,一个个噤若寒蝉,面面相覷。
玄道之事他们不清楚,但一听师家满门尽灭,那绝对是大事。
绝对不能沾。
林施仲赶紧说道:“我们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就知道他看风水挺准的,合作过几次。”
“我们真不知道他真实身份啊!”
而林永寧却盯著林鹿看,林鹿反瞪回去,看什么,咋的,还敢把她的身份说出去
和师家勾结,抚养师家余孽,罪上加罪,罪该万死。
多光彩的事儿,大声点,高声喊!
林永寧差点气笑了,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跟师扶生什么时候合作”调查员注视林家人问道。
林施仲下意识看了眼林鹿,说了一个模糊的数字,“大概二十年前吧。”
“我刚开了个小公司,遇到一个风水先生,说是能帮我布置风水,保证財源滚滚。”
“具体时间”调查员追根究底,態度认真,让林家人心中惴惴不安。
林施仲做出了回忆的表情,“大概是二十一年前的夏天。
“我记得天挺热的,布置风水搬东西搬得汗流浹背。”
调查员的表情变得凝重,再次问道:“时间准確吗”
林施仲迟疑著点头,“是准確的,因为是我第一次开公司。”
调查员听到这话,转头看向了已经面无人色的张广庭,“师扶生还活著。”
“你第一次放走了师扶生,他报復,你女儿女婿和孙女全死,再一次杀了师扶生,他的尸体也是你確认的。”
“解决师家极端邪教组织,组织念在你功劳大,亲人又被报復而死,给予你大功。”
“可现在,师扶生疑是还活著。”
“当时的尸体,確定是师扶生吗”
张广庭身体微微佝僂,双手止不住地发颤,他面色寡白,有一种空白的木然。
“我能確定是他,曾经,我们是朋友。”
他似是陷入了回忆,师扶生这人性子瀟洒大气,师家在西南地区也是出名的玄道世家。
以给人批命出名,算命非常准,甚至有传言师家能预测未来,甚至预测国运。
师家深耕此道,趋吉避凶人之本能,因此很多人对师家趋之若鶩。
是权贵富豪尊贵的座上宾。
张广庭结识了师扶生,两人性子相投,他甚至带著师扶生参加了自己孙女的百日宴。
后来,张广庭又去了师家,见到了师家庞大的家族。
不都是师家血脉,而是依附师家而生,庞大的人数,被要求著供奉似人非人,似神非神,奇形怪状的东西。
张广庭疑惑问师扶生这是什么东西。
师扶生声音爽朗地说道:“是神”
张广庭:“什么神”
师扶生理所应当地说道:“师家即將创造出来的神。”
张广庭感觉怪异,又看到有人被源源不断的人拉到师家。
他问师扶生,“这些人是来做什么”
师扶生瞥了一眼说道:“是来工作的,师家给他们工作,养活自己,但需要贡献自己的愿力和信念。”
张广庭出於对朋友的信任,还是忍不住说道:“这什么不好吧,被允许吗”
师扶生只是爽朗一笑,“当然被允许,有什么不好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不管是谁,不管是哪个组织,都是来跟你索要钱財和注意力。”
“师家给予他们工作,让他们活下去,若他们自己不为自己打算,又有谁为他们打算呢。”
“况且,师家对他们不差,而且,还会见证师家的奇蹟。”
接下来张广庭见证了魔幻的场景,狂热的人对著非人非神的石像祷告,也有些刚来的人,对此很抗拒,嘴里嚷嚷著神经病之类的。
但被拉走了,再出现的时候,人变得木然,到后面似乎接受,隨著大眾也变得狂热起来。
祷告贡献愿力信仰,似乎成了稀鬆平常的事情。
这里怀孕的女子数量出乎意料地多,张广庭甚至参加一场集体婚礼。
有结婚的女孩泪流满面,挣扎著要离开,不愿意结婚,但在更加庞大的意志面前,挣扎力量显得微弱无比。
盪起一丝几不可见的涟漪就消失不见。
有的女孩子一脸幸福,像奔赴幸福的人生。
有的则是隨遇而安,显得乖巧听话。
张广庭对小口抿著酒水的师扶生说道:“这是不是不好啊!”
师扶生奇怪地看了眼张广庭,“有什么不好的,本该如此。”
“任何人管理
张广庭指著那个全程泪流满满的新娘,“那姑娘不愿意结婚,怎么还能强迫”
师扶生看向新娘,轻轻一笑,“没事,她会习惯的。”
“给他们发老婆老公,不是很幸福吗”
“包揽他们的一切,住房,孩子的教育。”
婚礼进行到最后,大家站起身来鼓掌,师扶生的声音传过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