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邵晋有玉简,而是整个青峰,可能形成了盗窃玉简的团伙组织,出卖宗门,攫取利益。
林鹿说房间蟑螂的话一出,场面如同被急冻的寒流刮过,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目光射向了林鹿,难以置信。
林鹿缩了缩脖子,躲在了霄玄清的身后。
“放肆!”
苗竹月浑身飘荡著磅礴怒意,气息狂暴而扭曲,让人心头压抑,以她为中心迸发的能量铺开,恐怖如斯。
林鹿紧紧抓著霄玄清的衣袖,表情痛苦,“相公,我好痛啊!”
好痛。
嘻嘻,我装的!
霄玄清身上的血窟窿嗤嗤往外飆血,脸色死白如同死了三天。
他连忙作揖求饶,“师娘,请息怒,现在最重要的是玉简的事。”
霄玄清顶著苗竹月的威压,头昏脑涨,心臟狂跳,更让他心臟狂跳的是林鹿的话。
她一句话,就將整个青峰都拖进去。
稍不注意,玉简的事就会酝酿出巨大的祸端。
这太恐怖了。
霄玄清额头上青筋鼓起,一瞬间后悔涌上心头。
早知道她这么能闯祸,就该早点杀了她。
她怎么那么能装,装了大半年贤良淑女,把他给骗了。
后来即便她有所改变,可到底之前的印象深根蒂固。
怎么办,怎么办?
杀了她。
如果被抓去刑罚堂,会暴露自己。
苗竹月脸色铁青,一抬手,一道凌厉如同弯月的灵刃朝霄玄清和林鹿斩去,毫不留情的。
“噗嗤”
霄玄清下意识用剑抵挡,凌厉的灵刃打在剑刃上,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声响,他整个人被撞得倒飞出去。
躲在霄玄清身后林鹿,也是被撞得在地上乱滚,咔擦一声,手指上的凤羽戒指经此次攻击,顿时裂开了缝隙,隨即碎裂成了两半。
可惜了。
林鹿抓著碎裂的凤羽戒指,撅著大腚朝霄玄清爬过去。
霄玄清的胸膛到腹部,绽开了很大的口子,甚至能看到带血的森白胸骨。
一瞬间,霄玄清的气息就萎靡下来,气若游丝,几乎支撑不起身体,一手撑著剑,半跪在地上,面前呕出了很大一滩血液。
如果说和姜曦语之间的打斗是小打小闹,苗竹月一出手,便是狠辣无比,重创霄玄清。
林鹿:嘶,看著就好疼!
她爬到了霄玄清身边,靠著他,將身体的重量压霄玄清身上。
霄玄清单膝跪地,一手撑著剑,被林鹿这么一靠,身体踉蹌了一下,紧紧撑著剑才没有倒下来,他一声闷哼,呕出了一大口血。
苗竹月爆烈的灵气正在他身体里乱窜。
林鹿一脸担忧,“你还好吗, 就知道,我就知道来了仙门之地活不成,活不成长久。”
“但我还是跟你来了,即便死,我们也是死在一块的。”
霄玄清:
他面色苍白似鬼,一言难尽地看了眼林鹿。
活不长久?
你就没想过为什么会活不长久。
你这张破嘴就活不长久,还连累他。
霄玄清每呼吸一下,都带著血腥气,肺部疼痛无比。
林鹿看霄玄清脸色更难看,面如金箔如將死之人一般,她伸出手,和霄玄清另只手十指相扣,头靠在他的肩头。
“相公,没事的,黄泉碧落永相隨。”
至於为什么要下黄泉,这你別管。 霄玄清:???
谁想死,谁想死?!
他一张口,血就顺著嘴角流出来。
林鹿抬手,替他擦了擦嘴角,“別怕,我陪你。”
眾人:
这是被迫看了一场『苦命鸳鸯』的『殉情』戏码。
不是这么能演吗?
又不是戏台子。
霄玄清又是一口血,既是被气的,也有事情脱离掌控的无力感。
他本想著到时候,让凡女將玉简扔了,扔远点,结果事態突然就失控了。
他眼前阵阵发黑,这一次,师娘几乎没有半点留情,想要杀了他。
威胁到青峰的存亡,即便是青峰大弟子,也得死。
这件事解决之后,他在青峰的处境
姜曦语实力强,天赋强,美丽无双,如此重重,或许是好事。
但在这段关係中,属於功高震主了,让霄玄清很没有安全感,在一段亲密感情中,有一个人能强於自己,如果她想,她就能毁灭他。
这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寄託对方能一直不变,不会使用手中的力量对付自己。
不能保证,无法保证。
是谁的错,当然是姜曦语的错,她不能给自己安全感,她为什么不能弱一些,不能羸弱一些,让他能有一点安全感。
权力者比谁都敏感失权是什么感觉。
霄玄清额头青筋鼓起,撑著剑想要站起来,被林鹿拽著,“相公,你別逞强,我们打不过你师娘。”
霄玄清:
金丹跟元婴打吗?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