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郁黛为了要钱,还是把自己跟郑宏的事说了一遍。
尊严被反覆凌迟,在凌文栋的沉默的时间里,郁黛感觉前所未有地难堪。
被扒开了,如此不堪的境地。
在凌文栋的心里,她是什么样的形象
很快,凌文栋將钱打过来了,没再说一句话。
可是郁黛看著手机上的金额,却觉得自己可能一辈子在凌文栋的面前抬起头。
“你跟野男人要到钱了吗”郑宏期待问道,完全没有即將失去漂亮女友的愤怒,只有能要到钱的欣喜。
让人有些搞不懂郑宏的喜欢。
郁黛转头,眼神阴鷙地看著郑宏,“你的那些礼物是赠与我,是你以交往赠与我的。”
郑宏点头,“是啊,但面额很大,我可以告你诈骗,別以为能耍赖。”
郁黛咬牙牙,“我转帐给你,以后你我一刀两断,恩断义绝。”
郑宏:“哦,好的,前女友,祝你幸福。”
拿到了钱,郑宏瀟洒对郁黛挥挥手,不再纠缠,转头就走。
郁黛转身,就对上了父母惊疑不定的神色,他们面色惶恐而恐惧,就仿佛大祸临头一般。
一瞬间,郁黛心中厌恶痛恨极了,既不出钱,又不出力的人,就仅仅是父母的身份,就可以对她为所欲为。
这种与生俱来的不平等权力,真是让人痛恨极了。
“什么钱,到底多少钱啊”
“你为什么欠他钱”
网络上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对於疲於奔命的普通人,没有生活在网络里的人来说,一无所知。
郁黛不耐烦说道:“已经解决了,你们不用管。”
郁黛妈妈面色惊悚地抓著女儿胳膊,“到底咋回事啊,你说啊,你让人心里掛得难受。”
“你不要再惹祸了啊!”
“我跟你爸怎么办啊!”
“怎么办,怎么办,我怎么知道你们怎么办!”郁黛抱著头尖叫了一声。
“你们从来是这样,我什么都没有,我就只能去努力爭取。”
而爭取的过程中出现了状况。
他们呢,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帮不了她,还会拖她的后腿。
周围围著看热闹的人很多,看得兴致勃勃,爱恨纠葛格外热闹。
林鹿悄声对一旁的辛梦说道:“郑宏没要支票,郁黛肯定又跟凌文栋要钱了。”
辛梦扯了扯嘴角,就感觉很羞耻。
和凌文栋网恋耻辱得好像留下案底了。
辛梦看著郁黛在前面走,她的父母在后面追,追著喋喋不休。
郁黛不耐烦得很。
郁黛很厌恶她的父母。
明明她的爸妈为了她能够继续读书,都下跪求人了。
如果辛梦,也会感到羞耻,是羞耻自己做错了事情,让父母遭受这样的事。
辛梦心中生出怀疑,郁黛当初为什么要跟自己做朋友
为什么呢
跟凌文栋网恋的事,她谁都没说,郁黛怎么知道
难道郁黛和她做朋友,其实是为了凌文栋
如果是这样
辛梦特別生气,简直怒髮衝冠,被欺骗了感情。
这两个人,同时打破了她对爱情和友情的美好幻想。
辛梦一腔怒火无法发泄,很想质问他们为什么,凭什么要这么对她。
可是,询问了又如何呢
得到了答案又如何呢
难道就能让自己好受吗
或许,他们嘴里的话更让人噁心和难堪。
辛梦沉默了很久,却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郁黛休学了,我们就不用换宿舍吧。”
林鹿:“那挺好的,宿舍里就只有我们两个,安静宽敞。”
郁黛去办了休学,然后就去宿舍里收拾东西,离开学校,林鹿和辛梦沉默看著,没有出声,也没有帮忙。
郁黛收拾完了,突然拿起手炼朝林鹿扔过去,“赏你的,希望下次见面,你不会只戴著这种东西。”
“或许”
郁黛的眼神略带鄙夷地扫视林鹿的脸,“或许你这辈子也可能就只能戴这么一个。”
林鹿眨眨眼,看著郁黛又看看手炼,这姑娘不会以为这样能羞辱人吗
她笑著说道:“郁黛,恭喜你啊,你终於能自主处理这些奢侈品了。”
郁黛:
“林鹿,我不知道你在高傲什么。”郁黛嗤笑道。
林鹿歪歪头,“我高傲,我哪里高傲了”
郁黛盯著林鹿的眼睛,“你知道吗,你这双眼睛非常让人討厌,非常非常让人討厌。”
林鹿却说道:“可是郁黛,我喜欢你,喜欢你漂亮的脸呀。”
郁黛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要说虚偽,觉得是林鹿的虚偽无人能及,她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团气,一团雾,正在蠕动著变幻著模样。
让人感到噁心。
她会报復林鹿,往日的,今日的仇记下了,来日方长,她会重新站在林鹿的面前。
“这次我认栽了,林鹿,咱们走著瞧。”郁黛拖著箱子要走,林鹿捡起地上的手炼,套在拉杆箱上。
“你还有东西没带走。”林鹿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