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已经被他收回空间。
他本来就没打算在这个世界久放。
当初放出红衣,是为了解决一些麻烦,如今麻烦已经解决自然要收回。
按照现在的身份,自然不会过多干涉。
至於那些死去的人,黄卫国心中没有一丝愧疚。
樱花国供奉的那些战犯,包括他们的后人死有余辜。
关岛是霸权主义的工具。
黄卫国收回思绪,看向身边的林婉茹。
她正仰头望著皇穹宇的蓝色琉璃瓦,阳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的侧脸线条格外柔和。
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樑挺直,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在思考什么。
“婉茹。”
林婉茹转过头来,“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事,组织上怎么看?”
林婉茹想了想,压低声音说道:“组织上的態度很明確,这种事不能公开討论,会引起恐慌。”
“但內部的研究一直在进行,我们局里专门成立了一个专家组,研究那些灵异事件的规律和成因。”
“不过说实话,进展不大。”
“那东西的力量层级太高了,我们的仪器根本测不出来,我们的专家也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
黄卫国嘴角微微勾起。
红衣现在是万魂幡的器灵,万魂幡本身就是阴邪之物中的顶级存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普通人能研究出来才怪。
“黄卫国看著她,“你在特事局工作,有没有遇到过危险?”
林婉茹摇了摇头:“我只是文职不出一线。”
“不过这两年怪事越来越多,文职的工作量也大了很多。”
黄卫国摸了摸鼻子,没有接话。
自己放出去的玩意,给这个世界造成了震撼和恐惧。
两人沿著丹陛桥往回走,阳光已经偏西,在地面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两人走出天坛公园时,夕阳已经西沉,天边烧起一片绚丽的晚霞。
红色的围墙在晚霞中愈发深沉,像是被岁月浸透的宣纸。
林婉茹推著自行车,站在公园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巍峨的祈年殿。
两人同时骑上了车,一前一后沿著来时的路往回行驶。
夕阳的余暉,
將两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黄卫国和林婉茹回到院子时,天已经擦黑。
胡同里的路灯刚亮起来,空气里飘著晚饭的香味,混著煤球炉子特有的烟火气。
林母正站在门口张望,看见两辆自行车拐进胡同,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回来了?冻著没有?快进屋饭刚热好。”
林婉茹把自行车支好,摘下围巾掛在车把上,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
林父已经坐在八仙桌前,面前摆著一碟花生米,一碟醃萝卜、一碗热气腾腾的燉白菜。
他看见黄卫国进来,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坐,再喝两盅。”
黄卫国也没客气,在林父对面坐下。
林母从厨房端出一盘炒鸡蛋,黄澄澄的冒著热气,又给两人各倒了一杯酒。
林婉茹在黄卫国身边坐下,手里捧著一碗热粥,小口小口地喝著。
“天坛逛得怎么样?”林父端起酒杯,跟黄卫国碰了一下。
“挺好人不多倒是清净。”黄卫国抿了一口酒。
林父点了点头,“天坛是个好地方,刚解放的时候也常去。”
“那时候刚分到冶金部,跟几个同学骑著自行车去天坛,一待就是一整天。”
他说著,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现在老了,骑不动了。”
“爸,您才五十来岁哪里老了。”林婉茹嗔怪地看了父亲一眼。
林父笑了笑,没有反驳。
酒过三巡,话题又从家长里短转到了工作上。
林父放下酒杯,看著黄卫国表情认真了几分。
“卫国,你在保密单位工作,有些话我不该问,但有件事,我还是想跟你打听打听。”
黄卫国放下筷子,“您说。”
林父往左右看了看,虽然屋里只有自家人,他还是压低了声音。
“关岛那件事,你们单位有没有什么內部消息?”
黄卫国眉头微微一挑,还真凑巧刚和对象討论,没想到岳父也提到这一茬。
看来黑雾的消失,让四九城也绷紧了神经。
林婉茹也放下了粥碗,目光在父亲和黄卫国之间来回游移。
“爸,您问这个干什么?”林婉茹的声音带著一丝紧张。
林父摆了摆手,“我只是关心,现在很多人都有点疑神疑鬼。”
林父斟酌了一下措辞,缓缓开口。 “我们冶金部,最近接到一个任务,要研製一种新型材料,耐高温、耐腐蚀、高强度,用在特殊设备上。”
“这个任务很急上面催了好几次,但我们一直卡在一个关键环节上。”
“什么环节?”黄卫国问道。
“配方里需要一种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