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脱困(1 / 2)

凡人:衍灵仙途 佚名 1193 字 2小时前

路南烛回头看去,顺著那声呼救发现了正在逃跑的宋吉,其身后紧跟著三道诡异的身影——此前埋伏眾人的两位法袍修士,以及同行的王姓修士。

此刻这三人脸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紫色斑块,双眼灰白空洞。

“路师弟!这些人全都疯了!”宋吉歇斯底里地喊道。

路南烛仔细观察著宋吉的表现,隨后右手一甩,几枚火弹符连珠炮似的砸向了宋吉身后,爆裂的火光迟滯了那三人的追击。

趁著这个空档,他法力全开,载著宋吉化作一道流光扎进了一处密林。

凭藉著对此处地形熟悉的宋吉,两人东躲西藏,借著茂密的林木和复杂的山丘不断改变路线。

直至遁入了灵兽山地界,那几道透著死气的身影这才作罢,停止了追击,前往了他处。

安全返回了宋吉在宗门的住处后,路南烛看了看惊魂未定的宋吉,语气平淡地问起了原委。

“宋师兄没事吧?到底发生了何事?”

宋吉猛灌了一口灵茶,心有余悸地开口。

原来,那日路南烛与柳元离开枯松坳后,宋吉与王姓修士被困在魔道阵法內,合力尝试了数次都未能破阵。

可就在二人近乎绝望时,守在阵外的蛮子修士不知发了什么疯,突然暴起,一爪直接插进了毫无防备的猴脸修士的颅內。

那猴脸修士当场倒地。

那阵法顿时无人操控。於是两人便趁乱破阵而出,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原本死透了的猴脸修士,竟歪著脖子从地上站了起来,脸上也布满了紫色斑块。

“我与王师兄分头逃跑,哪知王师兄竟被那二人合力围杀,最后竟竟也变成那副模样。”宋吉直直得盯著手中的茶杯。

后来,那三人就这么一直死死咬住了宋吉。

“若不是撞见路师弟你,我恐怕也要变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了。想不到那些魔道手段竟如此阴毒”宋吉苦笑著,手里的杯子还在微微打颤。

路南烛听完宋吉的描述,安抚了宋吉一阵后,便回到了弃灵谷。

宗门內两名弟子陨落,这种事自然瞒不住。路南烛很快也被执法堂召去问话。

这一日,路南烛依照指示来到了执法堂。刚到门口,便有人出来迎他,那人上前拱手到:

“路师弟,在下钟吾。”

“劳烦钟师兄久候了。”路南烛也客气地回礼。他余光扫过钟吾,心知此人也是一个魔道臥底,心里也在飞速盘算:

“灵兽山的高层此时应当与魔道的高层达成了默契,门內这些魔道臥底想必也是高层默许的。还需留心不能让这些臥底缠上。”

隨后,二人便一前一后的进入了执法堂。

堂內气氛阴冷压抑,几尊巨大的石柱撑起了屋顶。正上方,三位筑基期长老正襟危坐,为首的李长老开口问到:

“路南烛,那日在枯松坳,究竟发生了何事?那柳元当真是魔道臥底?”

路南烛立在堂下,微微躬身,语气沉稳地说到:

“回长老,当日情形复杂。血色禁地开启在即,弟子欲前往寻觅机缘。故而与诸位师兄结伴,前往拍卖行置办些防身的法器。

那日我等从千金阁返回宗门,途中遭遇埋伏,陈师兄被柳元当场杀害,宋、王二位师兄被困,弟子因脚力不济,侥倖躲过一劫。 弟子实力低微,有心赶回宗门求援。不料柳元穷追不捨,弟子耗尽家底才勉强招架。不知为何,那柳元忽然开始变得浑身布满紫色斑块,似是中了邪术。弟子趁此机会,这才勉强脱困。

后又偶遇脱困的宋师兄,便一齐逃回了宗门。”

路南烛不敢一口咬定柳元的身份,只是將加工过的事实拋出。他不清楚这几个老东西是不是也和魔道有染?

“这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如今,柳元的本命魂灯已灭,又死不见尸,他的身份自是难以查验。”坐在一旁的周长老辩驳道。显然,对於路南烛的说辞,他並不满意。

另一位郑长老也说到:“老周,既然此事无从查验,那还费什么劲把他喊来?宗门低阶弟子在外横死又不是什么稀罕事。以前也没见你上心吶?”

周长老探出身子,朝郑长老那边望去,提高声调吼到:“老匹夫!死的又不是你的弟子!你自然不心疼!”

“嘿!你若想报仇,自己去寻凶手便是。犯得著对著这个低阶弟子问东问西的。

难不成,你是怀疑此人杀了你徒弟?你那练气巔峰的好徒弟,竟然不是这位练气十层弟子的对手?那你真是教徒有方呀!?哈哈哈!”郑长老也坐起身来,对著周长老又是一顿调侃。

“你!!”周长老气得站起身来,手用力指著郑长老,气不打一处来。

“好了!都別吵了!”李长老出声避免了事情继续恶化,生怕他们又打起来。

又朝堂下继续说到:“路南烛,此事复杂,柳元身份又难以查验,就暂且揭过,莫要声张。你退下吧。”

“弟子领命。”路南烛拱手行礼,识趣地退出了执法堂。

过了不久,周长老也从执法堂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