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远笑了笑，闭上眼睛，再没睁开。

那之后，李家就垮了。

亲戚们避而远之，借出去的钱收不回来，讨债的倒是一拨接一拨。李思齐的娘撑了两年，也病倒了。临死前，她把李思齐叫到床前，塞给他一个小布包。

“这是你爹留下的几本书，”她说，“你收好。以后不管多难，都要读书。”

李思齐点点头。

他娘又说：“去投奔你远房表叔吧，他在刘家村。虽然穷，但好歹有条活路。”

李思齐又点头。

他娘看着他，眼泪流下来：“思齐，娘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

李思齐握着她的手，说：“娘，我不苦。”

那是他最后一次握他娘的手。

……

刘家村的老槐树下，李思齐讲完了。

他没有哭，只是眼框红红的，声音有点哑。

周胖子在旁边听着，眼圈也红了。他想起自己家里那些锦衣玉食，想起自己爹娘天天哄着捧着，忽然觉得自己以前那些抱怨，真是太不是东西了。

王猛蹲在地上，低着头，不说话。他爹娘虽然穷，但身体好好的，一家人在一块儿，比什么都强。

刘泓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爹娘，都是好人。”

李思齐抬起头，看着他。

刘泓说：“好人养出来的儿子，也错不了。”

李思齐愣了愣，眼框又红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