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咽口水:“周叔,您这也太客气了。”
周父摆手:“不客气!你们都是周墨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吃好喝好,考试才能考好!”
众人入座。周父坐在主位,旁边是周墨,对面是刘泓。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给刘泓倒了一杯。
刘泓说:“周叔,我不太会喝酒。”
周父说:“不会喝就少喝点。一杯,意思意思。”
刘泓接过来,端在手里。
周父站起来,举起杯子:“来,敬各位!祝你们乡试高中,金榜题名!”
众人举杯。刘泓喝了一口,酒辣,从喉咙烧到胃里。
周墨喝了一大口,脸一下子红了,话也多了。“爹,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考。就算考不上,明年再来。”
周父瞪了他一眼:“说什么丧气话?什么考不上?你一定考得上!”
周墨缩了缩脖子:“我说万一”
“没有万一!”周父拍了一下桌子,“你给我好好考!考上了,爹给你买个大宅子!考不上,你回来跟我做生意!”
周墨的脸从红变白:“爹,你这是威胁我吗?”
周父说:“不是威胁,是激励。”周墨嘟囔道:“激励和威胁有什么区别?”周父说:“区别在于——激励是为你好,威胁是让你怕。两者都是为你好。”
众人笑了。
王猛笑得最大声,筷子都掉了。刘承宗没笑,但嘴角翘得很高。陈默难得笑了一下,虽然很快就收住了。
酒过三巡,周父的话更多了。
他拉着刘泓的手,说了很多话。
说周墨小时候不听话,气走了五个先生;说周墨长大了也不听话,天天就知道吃;说周墨后来遇见了刘泓,开始读书了,开始用功了,开始有出息了。
“你不知道,他考上秀才那天,我哭了。不是伤心,是高兴。我周大富的儿子,也能考上秀才。”他擦了擦眼角,“现在他要考举人了。不管考不考得上,我都高兴。因为他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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