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了回来。
姜宁月讪讪一笑:“辛苦你了。”
她有点不好意思,找了个话题:“沈随,你当侍卫是不是很难升啊。”
陈献尧随意接话:“嗯,要立功。”
“你手臂是刺客伤到的吗?”
陈献尧点头。
姜宁月:“那皇上有给你补偿吗?”
他摇头。
万恶的社会,姜宁月内心感叹,果然古往今来很多老板都不对工伤负责。
她从怀中摸出了一块银子递到他怀里:“买点吃的补补。”
“对了,和你讲件开心的事情,储秀阁来的新嬷嬷人特别好,今天还给我们放假,可以自己安排时间。”
“那你打算做什么?”陈献尧捏着银子,然后把它塞进了袖袋中。
抛开皇帝的身份,很久没人关心他了。
“荡秋千!”姜宁月眉眼弯成月牙,宫后苑有现成的美男和海棠观赏,为何不看?
“荡一整日秋千不无聊?”陈献尧轻笑出声。
“无聊啊,但干别的太累了。”还不如无聊呢,姜宁月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能逃一天宫中的规矩是一天。
人各有志,她只想回家无忧无虑活着,所以她躺平也是一种努力,有的秀女想成为皇后,那就要努力学习宫中礼仪,学习琴棋书画等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明白自己的目标是什么,不盲目跟从旁人就行。
何况她在宫中摆烂也是一门技巧,既不能太过分惹了嬷嬷生气,又不能出类拔萃引人妒忌,这也是很辛苦的好吗。
陈献尧没反驳,嘴角弯了一下。
二人照旧告别,姜宁月眯着眼睛赖在秋千上,困意来袭时,白嬷嬷忽然召集所有秀女回房。
姜宁月回房时,几个秀女正在梳妆打扮,没人注意到她回来,只有林子玥满脸笑意地拽了拽她的袖子,找她借修眉刀。
林子玥一向是冷漠淡薄的性子,今日突然这么热情,姜宁月虽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把自己的修眉刀给她。
林子玥没接稳刀,慌乱之中姜宁月手忙脚乱地接住刀片,手腕却被划了一刀,渗出血迹。
林子玥反应很快,赶在嬷嬷进来之前,替她包扎好伤口。
原是昨夜有人意图行刺皇上,听闻刺客是个女人,今早皇上派人下来搜查。
白嬷嬷向来是慈眉善目的,今日脸色却十分阴沉,在众人面上一一扫视而过。
最终她的目光停在了姜宁月脸上。
“宁月,今早你晨起浇花时,可有碰见什么怪人怪事?”
姜宁月摇头。
“那你可有碰见什么人?”
姜宁月下意识看向站在角落的林子玥。
林子玥换了身崭新的衣裙,衣角很干净,没有早上看见的血迹。
“嬷嬷,今早我月事来了,想出门换洗衣物,恰好碰见了姜秀女。”林子玥神色镇定,微微福了福身,主动对嬷嬷解释道。
这时几个在储秀阁搜查的宫女捧着一条染血的衣裙走了出来。
那衣裙正是林子玥的。
但姜宁月发现,衣裙不是林子玥早上穿的。
白嬷嬷将信将疑地拿了本册子,上面记载了每位秀女的月事时间。
白嬷嬷:“那为何衣物还在?”
林子玥垂下眼眸,语气平缓:“我肚子实在疼,想缓一缓再洗。”
白嬷嬷点头,姜宁月以为这只是一场误会时,林子玥忽然直勾勾看向她,手指着她:“白嬷嬷,姜秀女才是鬼鬼祟祟的那个。”
好家伙,这锅冲她来的,姜宁月瞪大眼睛,忙道:“我每日晨起浇花,兢兢业业,不知何处鬼鬼祟祟了?”
“我今早看见你衣角沾了血迹!”林子玥说道,“难不成你的月事与我同一天?”
白嬷嬷翻看册子,姜宁月的月事确实还没来。
白嬷嬷:“昨夜皇上刺伤了刺客的手腕,宁月把手伸出来看看便知道。”
姜宁月心中一惊,她手腕才被划伤,这会便要看她的手腕,若她伸出手,必死无疑。
刺杀皇上,这可是诛九族的大事。
她伸手的同时将回房伤到手的事情解释了一遍,然而白嬷嬷只是点点头,看向林子玥:“林秀女,确有此事?”
林子玥摇头:“我平日里话少,没什么朋友,况且我自己的修眉刀还在,怎么会找姜秀女借?”
说着林子玥就拿出了自己的修眉刀。
姜宁月冷哼一声:“林子玥,单凭手上的伤,不能证明我是刺客吧?说不定你手上也有呢?”
林子玥这么想害她,凶手不是林子玥是谁?
林子玥淡然地伸出手,两只手腕干干净净的,雪白无暇。
两个宫女从姜宁月床底翻出了带血的衣裙,那衣裙与白嬷嬷昨日送她的颜色款式几乎一模一样。
这才是林子玥早上穿的。
姜宁月脑中嗡的一声响,不可置信地看向林子玥:“你为何害我?”
林子玥不解:“我何曾害过你,不过是告知嬷嬷实话,帮助皇上找出刺客罢了。”
白嬷嬷满脸失望地看着姜宁月,冲林子玥笑了笑:“林秀女此次立了大功,我会在皇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