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为你美言几句的。”
至于姜宁月,罪证确凿,被几个侍卫锁住肩膀,丢到了天牢。
——
乾清宫。
“启禀皇上,昨夜的刺客找到了。”
“说。”陈献尧把姜宁月给的银子装进锦盒中。
“是储秀阁秀女姜宁月,现在已经打入天牢,听候您的发落。”
陈献尧手一顿,眼皮陡然抬起,藏着肃杀的阴冷,苏贺被盯得手一抖。
“怎么定罪的?”
“皇上,秀女林子玥说姜秀女手腕上有伤痕,且在她床底搜到了昨夜您见到的衣裳,衣裳上染着血。”苏贺如实说道。
陈献尧静默一阵:“更衣,朕要去天牢。”
天牢内,姜宁月已经被剥了秀女服制,穿着件破烂白色囚服,蜷缩在角落。
她盯着角落里对她虎视眈眈的老鼠,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
怎么就要死了。
古代没有监控,她必死无疑了。
她要连累爹娘了,沈随与她有接触,说不定也会被牵连。
牢门被打开,她脑袋僵硬地转过去,呆呆愣愣看着牢门口站着的男人。
牢门锁上,沈随在她身边蹲下,轻轻把她手腕抬起来。
姜宁月第一次离他这么近,他身上飘着淡淡的花香,只可惜,她以后再也闻不到这么好闻的香味了。
“谁伤的你。”
纵然此刻晴天白日,牢房内依旧阴暗潮湿,朱红的烛光映出男人的侧脸,投下一片阴影。
“林子玥。可是他们都不相信我。”姜宁月小声说道,把手缩了回来。
“我相信你。”陈献尧见她手缩回去,眸子莫名冷了一寸,把她手拉回来。
姜宁月苦笑,他只是一个打双份工的小侍卫,他的相信做不了证据。
“你怎么来了?”她问。
“我中午没等到你,听说你来了这,就买通了守卫,进来看看你。”
“那你快走吧,我是诛九族的大罪,如果连累你了就不好了。”姜宁月不想拖累无辜人,这么想着,又想起家中父母,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献尧用袖口擦去她眼角的泪水:“我会帮你作证。”
姜宁月不太相信,却还是被患难时候的真情感动地稀里糊涂,泪水打湿了侍卫的衣裳。
侍卫是个好人,可惜她太倒霉了。
沈随走的时候,姜宁月依旧蜷缩在角落里,呆呆望着那个远去的身影,耳边回荡着犯人被拷打时此起彼伏的哀嚎。
她害怕地闭上了眼。
沈随临走前最后一句话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他说:“我会救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