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突然重重一巴掌甩在了徐谓熊脸上。
动作快得没人看清。
吴风根本就是个情绪难测的疯子。
前一刻还在说江泥的事,
下一秒毫无预兆就动了手,直接扇了徐谓熊一耳光。
谁都没料到吴风会这样。
他的行为在众人眼里完全无法预料。
落地之后,原本清秀的脸蛋转眼肿得象个馒头。
徐谓熊毕竟是胭脂评副榜之首,北梁王的二女儿,
还是尚阴学宫百年来最有天分的女学子。
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种对待。
如今却当着众人被这样羞辱。
就连一向站在义父这边的赵凯,也忍不住咂咂嘴,露出心疼的神色。
觉得义父实在不懂怜香惜玉。
但这小子最会察言观色,悄悄躲到吴风身后,一声不吭。
“你……”
“这一巴掌,是替江泥打的。”
吴风笑呵呵地望着徐丰年,一脸平和。
看他此刻的神情,没人会想到他刚才对一个大说打就打。
当年江泥在北梁王府,没少受徐谓熊的委屈。
“其实我已经留了情面,不然就算杀了你,北梁也奈何不了我。”
“你……”
徐丰年瞪着眼,怒气上涌。
徐丰年,无论如何辩驳,江泥这些年在你们府上吃的苦都是明摆着的事。
你们北梁害得江泥家破人亡,也是真的。
吴风看着从地上起身的徐谓熊,目光虽平静,话音却冷得象冰:
“江泥在你们那儿受的苦,也是事实。”
“说实话,我其实不介意一刀砍了你徐谓熊。”
“就当替江泥——”
“当年你把她挂在枯井里几天几夜,那时候江泥才多大?”
“徐谓熊,这一巴掌,你没白挨!”
徐谓熊站了起来,衣服上沾着土和碎叶。
她的眼神仍然又冷又硬,直直对着吴风,一点惧色也没有。
这女人确实有点本事,可脾气太拧了。
吴风见得不少这样的女子——但凡有些能耐的,谁都瞧不起,比如那个出名的灭绝师太。
“我把她吊在井里,是因为她刺杀北梁王世子!”
“我为难她,是她自己不知进退!”
“哼,好一个天下第一,居然这么不讲理!”
徐谓熊冷冷道。
“哈!徐谓熊,你跟我讲理?不知道我吴风天生就不认理的吗?”
“徐丰年,那时候江泥被吊在井里,你可曾替她说半句话?”
徐丰年动了动嘴,没说出什么。
“还有,徐谓熊,我特别讨厌你。你最好安静些,不然我可能下一秒就斩了你的头。”
此时的吴风,活象戏文里的大恶人。
“你敢杀我,就是与整个北梁为敌!”
“噗——”
吴风被她的傲慢逗笑了。
“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弯腰,觉得这女子实在天真得可笑。
“徐谓熊,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还是以为我怕北梁追着我不放?”
“也太好笑了!”
众人正觉他张狂无比时,吴风突然脸色一变,伸手就将徐谓熊抓到面前。
“放开我二姐!”
徐丰年拔剑便刺,一招两袖青蛇直指吴风眉心。
不得不说徐丰年天资不错,习武没太久,这一招已象模象样。
但在吴风眼里,这还远远不够。
第二个出手的是陈之豹。
这么多年,他一直对徐谓熊有心,徐晓甚至曾考虑将女儿嫁他。
“放人!”
他长枪一抖,银星点点罩向吴风。
接着是徐龙相。
这傻小子头回下山,跟着龙虎山的老道学了本事,一声吼也颇有气势。
“放开我姐!”
南宫仆射也动了。
这白狐脸儿天资卓绝,双刀如电,直劈而来。
宁峨嵋同样出手。
可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紧锁着吴风,在寻破绽,随时会给出致命一击。
忽视她,必会付出代价。
红署和青鸟都愣住了。
清鸟性情一向淡,此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徐脂狐冷冷喝道:“红署,别忘了你是谁的人?”
“我……”
红署退了一步。
她实力不弱,在北邙榜上也排第七,此时却心乱如麻。
徐脂狐又斥:“红署,难道你忘了当年王妃怎么待你的?”
徐脂狐方才提起王府旧事以作警示,身旁骤然响起一声痛呼。她抬眼望去,霎时目定口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半点声响。
她看见自己的妹妹徐谓熊被人畜无安攥在手里,如同擒着一只雏鸟,两条长腿上赫然出现两个模糊的伤口,鲜血直流。徐脂狐心里猛地一紧,不由地想,妹妹这双腿怕是……废了。纵然她与二妹平日并不算亲近,可